第八章 雨中论剑

沈砚再一次站在长安城前，身后是来路，身前是没有答案的将来。

林晚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

白翎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陆离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秦昭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雾气弥漫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

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程野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夜风微凉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

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火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顾言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林晚很清楚这一点。
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天光渐暗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林野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—— 第八章 雨中论剑 未完待续 ——

这一夜之后，幽深的庭院再没有人见过程野，只留下一个被反复提起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