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故人旧事

苏澈再一次站在北境荒原前，身后是来路，身前是没有答案的将来。

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长安城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

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林野很清楚这一点。程野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天光渐暗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
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天光渐暗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

风从断魂崖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沈砚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旧信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临江渡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

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苏澈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
—— 第六章 故人旧事 未完待续 ——

沈砚收起了折扇，转身走向夜色深处。故事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