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江湖再见

很多年以后，程野依然会想起在北境荒原的那个傍晚。那时候的天光渐暗，像极了故事最开始的样子。

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晨光初透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
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暮色四合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旧信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顾言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林野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林晚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符箓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

—— 第十一章 江湖再见 未完待续 ——

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