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说谎的证人

林晚再一次站在长安城前，身后是来路，身前是没有答案的将来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半夏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沈砚很清楚这一点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折扇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风从雾港码头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

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半夏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

顾言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沈砚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苏澈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

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

—— 第六章 说谎的证人 未完待续 ——

而此时的沈砚还不知道，更大的风浪，正在雾气弥漫之后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