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浓雾散时

顾言再一次站在雾港码头前，身后是来路，身前是没有答案的将来。

林野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

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月色清冷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火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旧信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程野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

风从临江渡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断魂崖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

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
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顾言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
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暮色四合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顾言很清楚这一点。

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细雨如丝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

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顾言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

—— 第十章 浓雾散时 未完待续 ——

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