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第二个太阳

月色清冷，云隐山里只剩下零星灯火。秦昭握紧了手中的折扇，脚步却没有停下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旧信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顾言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令牌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晨光初透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白翎很清楚这一点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折扇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天光渐暗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白翎很清楚这一点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火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
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林野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风从长安城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

—— 第五章 第二个太阳 未完待续 ——

而此时的顾言还不知道，更大的风浪，正在天光渐暗之后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