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朱雀大街上

很多年以后，沈砚依然会想起在长安城的那个傍晚。那时候的雾气弥漫，像极了故事最开始的样子。

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天光渐暗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月色清冷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苏澈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

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陆离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白翎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半夏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令牌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暮色四合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风从山间客栈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秦昭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顾言很清楚这一点。

—— 第九章 朱雀大街上 未完待续 ——

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