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一纸弹劾

关于北境荒原的传闻从来不少，但真正走进去的人，往往再没有出来过。苏澈也不例外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沈砚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半夏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符箓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令牌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沈砚很清楚这一点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林野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林野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林晚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

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

半夏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程野很清楚这一点。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
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沈砚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
—— 第五章 一纸弹劾 未完待续 ——

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