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沉默的第七年

雾气弥漫，雾港码头里只剩下零星灯火。白翎握紧了手中的折扇，脚步却没有停下。

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白翎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长枪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林野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陆离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沈砚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断刃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天光渐暗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

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白翎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折扇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程野很清楚这一点。

—— 第十一章 沉默的第七年 未完待续 ——

而此时的白翎还不知道，更大的风浪，正在晨光初透之后等着他。